一九六八年六月十七日晚上,就在我觀看一個福音電視佈道會之際,我把生命獻給了耶穌基督。雖然這個決定無疑是必需的,但卻不是我計劃之內,確實令人難以接受。
生命變成了一件單調乏味的苦差。年輕人的自由、新婚的歲月、擔任汽車技工的穩定工作等等,這全都是一些美好的體驗──但卻無法掃走那種生命裏若有所失使人折騰的感覺。我在教會中成長,認識關於耶穌的故事,但我卻對此不屑一顧。我那種喜歡修理東西的習性讓我深信只要我有足夠的時間、工具和自由,便能夠單靠自己把生命中這個神祕破洞最終修理妥當。
試想想當那位佈道家說我需要基督之時我是何等的憤慨,只是當他傳講得愈多,我便愈加體察他字裏行間的真實。廣播結束了,我敦請基督把我「修理」。上帝透過其愛的力量拯救了我──潔淨了我的良知,給予我一個存活下去的嶄新理由。除了奉獻一生追隨基督之外,再沒有甚麼事情曾經給我的生命和生活方式造成那麼巨大的影響。